季南烽提了余成茂,另有几个老战友。
阮棠眼睛一亮,余成茂他当然是放心的。
至于其他几个老战友,能让季南烽举荐给她的一定是可靠的,至少人品上一定是过关的。
“但是,余成茂在机械厂发展地挺好,怎么可能愿意来省城做个临时工。”
“要是能给个正式工,再劝一劝,余成茂夫妻俩应该愿意来。”
阮棠想了又想,“我明天找后勤商量一下,临时工也要不老少,这一笔钱都得省一自己出……啊啊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季南烽盯着阮棠一张一合的小嘴,喉结一动。
“我有个主意……”
阮棠满肚子的“啊”顿止,“什么主意?”
“没点好处?”
吧唧。
阮棠敷衍地对着季南烽的胳膊亲了一口,催促他快说。
“你还能更敷衍吗?”
“能。”
阮棠支起身,抱着季南烽的脸就是一顿乱亲。
这本事,还是从小崽子那儿学来的。
季南烽被亲了一脸的口水,抬手就要擦,却被阮棠拉着手不松开。
“哈哈哈,说不说?不说我再亲死你!”
季南烽无奈,“可以预支明年厂商合作的钱,给点好处。”
对哦,听说今年造车厂和制氧机厂的效益很不错,可以谈一谈。
季南烽趁着阮棠分神的功夫,如法炮制地亲了回去……
三分钟后,两人出现了一楼。
两人守着脸盆,你一把,我一把地洗着脸。
临睡前,阮棠打着哈欠问季南烽:“以后,你还觉得亲亲是奖励吗?”
“不困?不困,就别睡了。”
阮棠忙闭了嘴,将头拱到季南烽的怀里睡了。
转日一早。
因为心里存着事儿,阮棠大早就起了,与后勤主任商议请人的事情。
省一的存款都用建造家属院了,账上只有这些天热情的志愿者和家属门诊和治疗费。
这点钱就是杯水车薪,只能想办法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