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溪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不敢想,如果我也有一个沈序臣,那样干净执着、至死不渝喜欢我这么多年,我会拥有多么美好的青春呢。”
云织回头望向高耸入云的大厦。
冬雨落了下来,凛风刺骨。
……
晚上,沈序臣从大楼走出来。
坐在休息区打瞌睡的云织,像只等待已久的小动物,飞扑过去,笑吟吟说:“哥哥下班啦?”
沈序臣脚步未停,淡淡瞥她一眼:“还不走?”
“下雨了呀,怕你没伞。”
“所以?”
所以我也刚好没带伞。”
她笑得很无辜,“一起走呗?”
沈序臣没有多说什么,朝着门外的黑色奔驰走了过去,云织也立马跟上,坐了进来。
车上的冷香,和他身上清冷的气息如出一辙。
“哥哥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呀,想吃什么?”
她系好安全带,侧过身看他。
“不用,送你回去。”
“你回吗?”
“我回自己的家。”
云织“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霓虹灯光掠过他深邃的眉眼,明明昧昧。
车子最终停在了云家别墅外。
沈序臣甚至没熄火,意思显而易见。
让她走。
云织磨蹭着解开安全带,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推门下车。
目送他离开,她站在原地,轻轻呼出一团白气。
……
沈序臣的公寓就在金融城核心区,顶层大平层,四面落地窗,将城市灯火尽收眼底。
整个空间是沉静的黑灰色调,客厅一整面墙的原木书架上塞满了书,旁边摆着一张看起来就很贵的皮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