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再要多看,他却已经消失在了回廊转角。
看谁,都像他了是吧。
这时,手机响起来,陆溪溪给她打电话。
“你溜哪儿去了?掉厕所啦!”
“在外面,吹吹风,醒醒酒。”
“看你真是无聊透了。算了,回吧。”
“早该回了,来这儿烧钱听陌生帅哥唱跑调的歌,还不如去街边KTV嚎两嗓子。”
“你啊,真是钱多不懂享受。”
陆溪溪在电话那头哀叹。
“有这钱,我给自己买个包不香吗!”
“行行行,我算是悟了,”陆溪溪故作沧桑,“人在年少时果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看谁都得‘不过如此’,了无生趣。”
“你别诅咒我。”
云织最后瞥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回廊转角,回了包厢。
而那端,那间古韵盎然的包厢内。
沈序臣在主位落座,服务生恭敬礼貌地斟上清茶。
包厢门合拢的瞬间,走廊上,一抹纤细侧影。
沈序臣拿着茶盏的手停住。
身旁,合作方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停顿,出声询问:“沈总,怎么了?”
沈序臣缓缓呷了一口清茶,再抬眼时,眸中已波澜不兴。
“没什么。”
……
陆溪溪和云织回了租住的loft公寓。
大部分时候,她们都住在研究生公寓,不过云织有时候要写稿到深夜,白天补觉,住在学校里不方便,所以研二的时候,就在外面租了间套二的房子。
陆溪溪当然白蹭着搬了进来,两个女孩将房间装修得十分温馨。
墙壁刷成柔和的米白,挂了蓬松的云朵吊灯,绒绒的地毯覆盖了整个起居区,还买了几个豆袋沙发和印花抱枕。
这里成了她们暂时的小家。
当晚回去,云织借着酒意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清早,她和陆溪溪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