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浑身不自在,出于礼貌还是接过杯子:“…我不是你姐姐。”
明明这人看着,比自己还成熟。
陆溪溪在一旁笑了,晃着杯中的酒:“在这儿‘姐’是尊称,跟年龄无关,彰显的是你的身份地位。”
“这都什么年代了。”
云织对此嗤之以鼻,“该说你是封建残余还是资本主义陋习?跑到这种地方来彰显身份。”
她爸要是知道了,打断她的腿!
“赚了钱不享受,岂不是白赚了?”
云织实在招架不住艾伦热情似火的目光,和随时随地都想亲近她的架势,趁他点歌的功夫,泥鳅似的溜回陆溪溪身边。
“我真觉得,咱们不如去楼下吃顿夜场火锅。”
“就知道吃,你还是臭小孩吗?”
陆溪溪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没有比吃美食大餐更好的享受了好吧。”
“古人云,食色性也。色…才是快乐的巅峰体验。”
云织闻言,望向那三位还算赏心悦目的帅哥,摇了摇头:“这种也不算终极享受。”
陆溪溪知道她看不上这三位,笑着打趣:“也对,这几位的姿色,和你前任比起来,确实差点意思。”
提到他,云织便缄默了。
其实这三年,陆溪溪很少提到沈序臣。
不是不想给云织脱敏,是每次提到他,云织便不吭声不说话了。
就像,不敢触碰的禁区。
陆溪溪偏就不信这个邪了,都三年了,什么样的伤口三年还不能好!
“我不信你这三年没见过他。”
“你信不信,一点也不重要。”
“啧,离开沈序臣,你这话里带刺的劲儿倒是越来越像他了!”
陆溪溪捏住她脸颊软肉,“看看,这张嘴,逐渐被他同化了是吧?”
“唉,疼!松手!”
小姑娘拍开她的爪子,皱眉揉了揉脸:“寒暑假回去,他几乎没回来过,我家…已经不是他家了。”
“他忙我信,毕竟是公司大老板了。但他妈在你家啊,难不成过年也不回来?”
“去年他回来的时候,我不在,出去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