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年代,一心都只想怎么学习,怎么上进,哪懂玩这些套路。”
“喜欢一个人,那就是要长长久久地喜欢,怎么可以东一个西一个,到处养鱼!这样的男人最坏了。”
“但这样的男人,偏偏最多!昨天我们局里还接到一起纠纷,一男的被两个女的告过来,说他骗钱骗色…心眼坏透了。”
云织无奈劝道:“爸,您不要得厌男症了,我们家还有一位雄性生物,请考虑他的感受。”
“我当然不在云叔的射程之内。”
沈序臣一本正经地说,“是吧,云叔。”
“当然了。”
云骁毅严肃地对云织说,“大学不允许谈恋爱了,给我好好学习!”
“喂!”
虽然云织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但是莫名被这样规定,也很不爽,“干嘛管我。”
“怕你上当受骗,你知不知道我们一天接到多少杀猪盘的报案。”
云骁毅煞有介事地说。
“您女儿口袋空空,谁家杀猪盘看得上呢。”
“想谈恋爱,人得拎回来让你爸看了满意,我说可以谈,才可以谈。”
“这也太霸道了,我要不先谈了,我能给人家拎回家?你当菜市场买猪肉呢,还能让您挑来拣去。”
最终,云骁毅妥协了,指着一旁安静吃饭的沈序臣:“那必须达到臣臣这条件,这品行的,可以获得一次免检机会。”
云织撇嘴说:“费那事儿干嘛,你这么喜欢臣臣,就继子变女婿得了。”
此言一出,全场静谧。
沈序臣都不由得望向了云织,眼神颇为敬佩。
这一波死亡玩笑,让原本气氛轻松的晚餐…荡然无存。
云骁毅方才还叭叭叭的嘴,顿时就消停了。
平时最爱笑的周幼美,此时此刻,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大人,就是容易紧张。
云织叹了口气,求救般望了沈序臣一眼。
沈序臣大概是四人里最轻松的那一个了,顺手将一块鸡翅扔云织碗里,喃道:“做什么白日梦,你离我喜欢的类型,差了十万八千里。”
“喂!这话怎么说的?”
“字面意思,还不能理解?果然智商堪忧。”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云织放下筷子,手肘就给了身边的他一击,沈序臣反手去捏她的脸,俩人差点又要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