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上她的额头:“好乖。”
被奖赏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云织发觉自己好像已经被他带到奇怪的路线上了。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像个被牵引绳带着的大猫咪。
“沈序臣…我想喝点水。”
沈序臣牵着她转向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却没有递给她,而是自己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中,俯身靠近。
不不不…不是吧。
云织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住了冰箱门。
他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一只被铐住的手抬起,指尖掠过她微张的唇瓣。
“想怎么喝?”
“随便!”
云织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一副放弃抵抗任君摆弄的样子。
低低的笑声传来,睁开眼,看到他带着得逞的愉悦,退开些许,将水瓶塞进她手里——
“逗你的。自己喝。”
云织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才说:“很好玩吗沈序臣。”
“非常好玩,这种游戏我能跟小飞机玩一辈子。”
一辈子…
云织看了他一眼。
他们…会有一辈子吗?
云织都没想这么长远。
他拉着云织,不紧不慢地走上楼梯。
手铐在一起,迫使两人贴的很近,她能感受到他衬衫下,传来的滚烫体温。
推开卧室门,将她带入房间。
床头一盏暖橘色的壁灯,光晕朦胧。
云织被他带到床边,跌坐在柔软的被褥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单膝跪上床垫,俯身靠近,另一只手慢慢开始解她外套的纽扣。
“我们…要这么快吗?”
“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