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忙,云织只能乖乖戴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大兴机场?”
她好奇地问。
“查过所有航班,南溪飞北京,这个时间,只有大兴有。”
“你…为什么来接我啊?”
“很晚了。”
沈序臣看看腕表,都快两点了,“虽然首都很安全,但我也不怀疑你落地成盒把自己冻成冰块的本事。”
这些挖苦毒舌的话,云织已经听习惯了。
原汁原味的沈序臣风格。
而且他没说错,低估了北方的冬天,真的差点冻死了。
“你…是来找荆晏川的?”
云织心头一跳,望向他。
他视线瞥向窗外,霓虹光映着他锋利的轮廓,明明昧昧。
似浑不在意的随口一问。
还能怎么答,他们在群里都那样说了,否认的话,显得好像很刻意。
他又是那么敏锐的人。
云织宁可被他误会,也不想被他怀疑。
“呃,是啊。”
“机票,云叔赞助的?”
“不是,是我自己生活费攒的。”
云织很小声,很心虚地说。
“吃了几天馒头?”
他太了解她了。
“半、半个月。”
“这么想见他?”
他冷嗤。
“也、也不全是因为他,主要是想逛逛故宫博物馆什么的…”
终于,沈序臣没再追问了。
她心底默默松了口气。
应该没有怀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