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说周勖一样,高段位拉扯从来都是暧昧,不是直白地表达真心。
她小声问陆溪溪:“不娶何撩呢你。”
陆溪溪却神色自若,侧头反问:“换成沈序臣,你会带他去配眼镜吗?”
“会啊。”
“不娶何撩?”
云织理直气壮:“能一样吗?那是我爱子!”
陆溪溪冷笑:“是吗。”
他可不这么想。
裴达励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加了序序哥在的那个流浪猫计生委社团,你们加了吗?”
云织清了清嗓子,下巴抬起来:“嗯哼,见到本社长,还不跪下。”
“你是社长?!”
裴达励震惊。
“对呀。”
云织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猫。
“同样都是新生,你怎么就混成社长了!”
“都是我儿的孝心。”
苦恼素拓分的裴达励,快羡慕死了。
“那流浪猫计生委副社长必须是我!”
陆溪溪看着这两人热火朝天的样子,忍不住扶额。
他们一天到晚真是没正事儿做,闲的…
就一个破社团,人都没几个,有什么好争的。
幼稚鬼!
幼儿园还没毕业呢?
裴达励却已经进入状态,认真汇报:“社长,沈哥忙,咱们得尽快制定好社团章程。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有想法了。”
云织端着架子,拿腔拿调:“嗯,说说你的想法。”
“咱们社团第一宗旨,就是反对猫猫社的一切活动!”
裴达励斗志昂扬,“这也是咱们背后资方的意思!”
云织:“呃,这个嘛,容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