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扯!”
云骁毅走到沈序臣身边,抡起拳头,一拳揍他脸上。
沈序臣被打得偏了过去,嘴角顷刻见血。
云织又气又急,跑过来扶住沈序臣:“你怎么样!没事吗?”
沈序臣擦了嘴角的血,摇头,在小姑娘转身要和云骁毅发脾气的时候,一把抓住她袖子。
云骁毅的气愤不言而喻:“你看看你现在,逻辑清晰,口齿清楚,你跟我说你喝醉了?还是扶都扶不住的喝醉,你在戏弄我吗?沈序臣。”
“我没有说谎。”
沈序臣依旧淡定解释,“都是真的。”
“他没说谎!”
云织急得喊出声,“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不相信自己小孩的父亲?”
“我相信你,你刚刚说你来学习,现在又说什么他喝醉了,你让我怎么信?”
“刚刚是我犯蠢乱讲,但沈序臣说的是真的,你不该打他!事情又不是查不清楚。”
“你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我怎么查?”
沈序臣刚刚和云织被分开带出来,其实他是有松一口气,因为只要事情不当场闹大,总能收场。
比如此刻,所有同事都看着,所有同事都在议论着。
云骁毅当场丢尽颜面,难以收场。
可惜,云骁毅还是看到他了。
他的人生…好像从来就没有求仁得仁过。
云织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要和云骁毅掰扯,沈序臣拉住了她:“我没事,不要和爸犟嘴,我们去局里,把事情调查清楚。”
在这种关键时刻,尤其是自己即将丧失理智的时候,她会无脑信沈序臣。
从小就是。
云骁毅见自己都制不住的小姑娘,居然这么听他的话,更加气闷,坐上前车——
“都给我带回去!”
“嘭”地一声,关上车门。
……
事情,倒是不难说清楚。
监控一调,消费记录一查,裴达励和陆溪溪也赶过来作证,云织还能提供之前的所有聊天记录,也就没太多疑问了。
本来,他俩和其他违法男女的性质就不一样,事情问清楚了,云骁毅就去忙其他事了。
今晚抓了不少,够他忙的。
两人并排坐在走廊边,沈序臣问她:“困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