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接问我要钱。”
陆溪溪挑挑眉:“给多少?”
“要多少给多少。”
草!
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拒绝起来…真的很困难。
陆溪溪痛苦地挣扎了几秒,终于还是惋惜地否决了:“算了,要让她知道我们之间有这种罪恶交易,肯定要生我气。”
她不像某人,她才不会惹她生气。
“如果你问我要助攻,我只有一个建议,去跟她服软道歉。”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沈序臣有自己的坚持。
“前两天,她在小树林遇到一个男生,总共聊了不到两分钟,她就十分笃定那男生对她有意思。”
陆溪溪望向对面少年那张清冷淡漠的面庞,“你在她身边十多年,猜猜为什么她就无法察觉你的心意?”
“因为我不想让她察觉。”
沈序臣不会轻易被她牵着鼻子走。
“你不让她知道,凭什么要求人家先喜欢上你?”
“她凭什么不喜欢我。”
这些情绪,在沈序臣心里已经压抑多年了,陆溪溪是唯一察觉他隐秘心思的人,所以一时有些控制不住破防,“我是她身边最优秀的那一个,我在她面前闪闪发光,可她从来不看我,她看不到我,她宁愿去喜欢那个样样不如我的荆晏川…”
他攥紧了拳。
陆溪溪共情能力很强,已经开始痛了:“你想听我安慰,还是劝解?还是鼓励?”
“都不需要。”
沈序臣紧绷的拳头稍稍松了些,“我只是很想她,记得给我发照片。”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了。
“喜欢的人先低头。”
陆溪溪叫住了他:“你要是一直这么骄傲,那我也帮不了你。”
沈序臣步履顿了顿,抬眸望向深蓝夜空中那一轮皎月。
一直都是这样,他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沈序臣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
晚上,云织仰着脸,给自己贴上水润润、湿漉漉的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