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臣:“那不是给我的吗?”
“我…再给你削。”
云织观察这别别扭扭的俩人,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啊。
“沈序臣,你跟我来,爸妈,我找沈序臣有点事,你们聊。”
说完拉拽着沈序臣走出病房门。
沈序臣:“我是病人。”
“没事。”
“有事,我生病了。”
“又不会死,让爸妈聊着,咱们去花园逛逛。”
云织生拉硬拽地把他拉走了。
沈序臣:“你刚刚…叫我妈,叫的是什么?”
“我叫什么…”云织顿时反应过来,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捂住嘴:“我擦!!!”
接下来,沈序臣面无表情地看她“啊啊啊”地疯狂捶墙。
“好尴尬!啊啊啊我这个智障!怎么这么嘴瓢!”
沈序臣走过去,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
迟早要叫。
……
病房里的短暂相处,对周幼美和云骁毅关系似乎没有太大的进展。
但云织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要去上大学了!
出发前,云骁毅特意带云织去了一趟郊外景叔的墓地。
景叔的墓地很偏远,周围都种满了红艳艳的牡丹,墓碑没有放照片,也没有刻字。
云织以前听云骁毅说过,是因为怕dufan寻找到景叔的家人报复,所以就连墓碑,都不能有名字。
缉毒警就是这样,寂寂无名,至死方休。
尤其…景叔还是卧底,更是dufan的头号报复对象。
云织将一束**放在墓碑前,云骁毅打开一瓶白酒,洒在了墓前:“咱闺女明天就要去上大学了,临走前,特意带她再来看看你。”
“她很好,没病没灾,也很有出息,还考上大学了。”
云骁毅擦掉眼角的湿润,望着低头看手机的云织,小声对着墓碑说,“我没有辜负你的嘱托,你放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