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跟我大吵一架,估计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云织撇撇嘴,“天天到我梦里吓我,谁受得了,宁愿他当人,我还能制裁他。”
“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
“是我放他鸽子吧,他说我言而无信。”
“只是…因为放鸽子的事情吗?”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确实是我不对,不过我还没想好要不要道歉。”
云织闷声说,“看他等会儿表现再决定。”
“那你好好照顾神仙哥,他要是寄了,也是人类科学文明的损失。”
“放心,恶人活千年,我死了他都不会死。”
“那你刚刚这么担心,短信轰炸我,说你竹马哥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怎么办。”
云织撇撇嘴:“你要是看到他脸色青紫喘不上来气那样儿,你也会被吓懵的。”
“所以,他还是对你很重要的,是吧。”
“都老朋老友了,干嘛说这种肉麻话,挂了挂了。”
云织不等陆溪溪回应,挂断了电话。
磨磨蹭蹭回到病房门口,沈序臣已经放下了书,望向她。
“阿姨呢?”
她看看空荡的病房。
“看我暂时死不了,她和医生沟通完,又去剧团了。”
“阿姨不愧是工作狂啊。”
云织坐到沈序臣身边,拿起床柜上的苹果,礼貌性地问,“吃不,给你削一个。”
沈序臣扫她一眼:“那是隔壁病友的苹果,我妈什么都没买。”
云织连忙放下:“哇,阿姨真是…”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想想,要是自己住院了,云骁毅肯定紧张死了,寸步不移守在病床边。
“在她还没有学会当母亲的时候,我已经长大了。”
沈序臣淡淡道。
“也是。”
云织经常想,要是自己有个像沈序臣一样懂事又高智商的小孩,轻松无痛当妈,不知道有多幸福呢。
“所以,你住院都没人朋友来看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