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我跟他是同班同学,而且他在班上人缘就很好,请同学吃饭也是有可能的。”
荆晏川,荆晏川,她脑子里全是荆晏川。
沈序臣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了。
骑上自行车,朝前走去。
云织追上他,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角,就这样拉拽着他。
沈序臣倒也没停,连上坡都没停下来,就这样带着她往前走。
直到交警将他们拦下来——
“同学,好好骑车,别做危险动作。”
“对不起。”
云织赶紧松了手,追上沈序臣,将自行车横在他面前:“如果你不开心,就不要去了。”
他会摆臭脸,肯定会!
荆晏川就算了,陆溪溪也在,他摆一张臭脸,她也会胡思乱想,还以为沈序臣不满她。
沈序臣缓缓抬眸,望向她:“想我走?”
云织没吭声,沈序臣调转车头,果断离开了。
她闷闷地立在原处,斜阳西沉,照着她的小脸。
有点心烦,不知道沈序臣在闹什么别扭。
是,言而无信是很讨厌,但她只是对自己言而无信,有没有影响其他人。
放弃还是不放弃,都只是她内心的决定而已啊,甚至连当事人都不知道。
沈序臣在生哪门子气?
云织望着沈序臣离开的方向,车来人往,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汹涌的下班晚高峰人潮中。
手机里,陆溪溪发来短信——
“我们到咯,等你们。”
软绵绵一朵云:“沈序臣走了。”
白胖胖一条溪:?
软绵绵一朵云:“不知道他在闹什么别扭,就不开心。”
她不知道沈序臣在闹什么别扭。
但是,陆溪溪感觉到了。
从刚刚沈序臣一身低气压出场开始,她就感觉到了…
男人惯会伪装,但这种伪装,在出现竞争者的时候,根本、根本藏不住。
雄性生物的天性,就是竞争,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