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要哭了:“你别说,这一整个晚上,你把周阿姨丢下,自己忙工作去了!”
“是啊。”
云骁毅进了屋,脱下制服准备去洗澡,“好家伙,七八个男的喝高了聚众斗殴,差点出人命。”
“云骁毅!!!”
云织要被他气死了,“小混混有什么重要的!比老婆还重要吗!!!”
云骁毅看小姑娘真的冒火了,连忙安抚道:“没事,你周阿姨说理解的,她没生气,还说下次再约。”
“周阿姨只是面上不生气,女人都是会装的,八成心里面已经彻底将你除名了,已经没有下次啦。”
“是、是吗?”
云织恨铁不成钢地坐到沙发上,抱着手臂,气鼓鼓跟个小仓鼠似的。
云骁毅坐到她身边,也想打蔫儿的大头菜似的:“真的啊?”
“没有哪个女孩,被水了约会之后还不生气的。如果有,那就是再装大度,心里已经把你pass了。”
“可工作也不能不做啊。”
“都下班了,推给别人做啊。”
“什么工作都能推,你爸这行,不行,迟一步都不行。”
“你现在就是个小片儿警,给人协调邻里矛盾那种,哪有那么急。”
“出警没小事。”
云骁毅说,“你还记得,爸以前给你讲那个景叔叔的故事嘛。”
“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景叔叔是爸的线人,在du老大那儿卧底当小弟。在收网行动里英勇牺牲了。”
云骁毅连声叹气,“就差五分钟,就差五分钟我们就赶到了,真的…就差五分钟…”
云织在云骁毅眼底望见了很深刻的痛苦,当初景叔叔的死,他一直不能原谅自己,不能释怀。
“可你已经不是缉毒警了。”
“都一样。”
云骁毅拍了拍云织的手背,“扫hei除恶那会儿,你景叔是大佬手底下的小混混一个,局子都进去好几回了,放出来也不改好,我跟他打过很多次交道,知道这小子不坏,人又机灵,就是年轻不懂事走了歪路,一直想把他带上正路。”
他打开了话匣子,重复说着那些云织听了很多很多遍的故事——
“几年之后,你景叔找到我,说他生了个女儿,这辈子浑浑噩噩没干出什么大事业,只想做点能让他女儿骄傲的事,不想她长大了提到自己,说我爸只是个小混混。”
“所以,景叔就成了你的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