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刚的“跪含”,沈序臣别无所求。
“好人呐。”
云织感动地看着他,“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有什么事儿要帮忙,尽管说。”
“什么事都可以?”
“随时开口。”
沈序臣看着她润润的樱桃唇,点了点头:“我会记住这四个字。”
随时,让你开口。
……
沈序臣骑着单车,载着云织回了家。
夕阳像咸蛋黄,遥遥挂在天际,微风带着盛夏的燥热。
“为什么不把猫带回来。”
他淡淡开口,“绝了育,你可以随意挥霍爱心。”
云织虽然也很想每天投喂小猫,但想到自己要上大学了,以后只有周末能回家:“其实你说得有道理。”
她虚虚捧着他的腰,肌肉硬邦邦攥不住,只能攥着衣服,“我给它喂熟了,丧失捕猎本领,其实是害了它,我又养不了它,宠物医院那边说可以帮忙找领养,先看看有没有人喜欢它吧。”
她望向沈序臣如白杨般挺拔的背影,“你带它去的那家医院,出入都是有钱人,说不定能过好日子呢。”
“嗯。”
虽然他说话惹人生气,但云织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沈序臣考虑的点是比她全面很多。
云织慕强,从小就对沈序臣…就是有那么一点儿偶像崇拜…
小时候,她甚至幻想过,如果将来沈序臣出道当大明星,她一定会为他扛超大荧光牌,在演唱会上,为他摇旗呐喊、冲锋陷阵。
可惜,沈序臣不当偶像,不走花路。
一枚朴实无华的纯情理工男。
忽然,他按下刹车,云织不设防,撞在了他背上。
啪叽。
胸都撞痛了。
“干嘛?”
“红灯。”
“哦。”
过了会儿,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