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是他,很符合她对他的刻板印象。
很直很直的理工直男。
很贱很贱的死竹马。
云织压低了声音,问沈序臣:“问个私密问题,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时候,你会diy自己吗?”
还真敢问,不拿他当外人。
沈序臣一本正经道:“不会,龌龊。”
云织目露钦佩之意。
不愧是她的纯情竹马。
太纯了。
一点都没有被班上那些小流氓坏男生弄脏。
“很好,继续保持。”
她对他竖起大拇指。
听说十七八岁的男生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此言不实啊,她竹马就纯情得像一张白纸。
看来,是为她闺蜜打听不出什么了…
沈序臣离开之后,云织赶忙让陆溪溪某宝退款,“午夜魅惑”装不是沈序臣的菜。
……
沈序臣回到家里,周幼美跟男朋友吵架了,气得一个人在窗边抽闷烟…
他走过去,不客气地抽走了她手里的烟,然后打开了窗户通风换气:“不是还想演音乐剧,保护好嗓子。”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周幼美置气地扫射一片,“你爹,你,都是…”
沈序臣不可置否。
他自认,自己的确不算什么好东西。
“明天,要和小飞机去玩密室,不在家做饭,你自己叫外卖。”
他说完,没收了周幼美桌上的女士烟,便要回房间了。
“等下。”
沈序臣回头。
周幼美抱着手臂,纤瘦婀娜的腰肢,靠在沙发边,表情讪讪的:“儿子,你觉得隔壁云叔叔,他怎么样啊?”
沈序臣心头一紧,却面不改色道:“很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