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殷遇雪一直驱赶柱子的言论,她微敛了下眉眼,随后语气诱哄道:“乖雪雪,一会就好了。”
听到这个有几分女性化的称呼。
他几乎快要羞死过去。
喊他雪雪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殷遇雪似乎感觉到泛红眼尾上的泪珠被她指尖轻轻擦拭掉。
此时棉袄周身的痛感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强烈。
于是他后腰往床榻里面缩了一下。
谁知,这好像给了始作俑者什么信号似的。
顿时兴奋的……评论。
别问柱子为什么没有屋顶。
评论评论评论评论。
评论评论……,所以一时间根本控制不住。
一时间甚至反抗不了。
偏偏小棉袄因为这些,总是忍不住哭出声。
明明它充当着恩人的角色,还给它御寒了,为什么柱子还要恩将仇报。
知恩图报这四个字好像不存在似的。
一点都不肯放过它。
也许是秋日的凉风太冷,棉袄累的小袖子都抬不起来了。
只蔫蔫的迎风飘了几下,随后……
这场狂风骤雨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太过分了实在。
小棉袄整个人都要死掉了。
惨兮兮的别提有多可怜了。
评论评论评论。
不知道何时结束的,总之小棉袄评论评论评论……
后面京沅想给他抹药,都被他存着力道推开。
可能是真的做生气了。
让殷遇雪生气的人可不多。
京沅难得弱了几分气焰,旋即默默道:“雪雪…”
她抱着几乎瘫软的殷遇雪进了浴池。
周围被温水包裹时,身上的疲惫总算消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