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骨甲军进门,楼内被放置檀木椅子和沉木八仙桌。
京沅在侍卫的簇拥下,神情散漫,桀骜矜贵的落座。
旋即视线扫了一圈百花楼的客人。
落在殷遇雪身上时,多停留了一秒。
“本殿下来这教训个人,不打扰吧?”
轻慢的语调,却无端令人发寒。
只觉脊背微凉,随后连连摆手,“不打扰不打扰。”
穆琛被掌事常宁叫下来时。
俊朗的嘴角还存着几分笑意。
只不过下楼之后,察觉到寂静的氛围,略有几分错愕。
“殿下想见奴家,为何不提前说一声?您一声令下,奴家不是就主动去找您了吗?”
殷遇雪听着他撒娇的语调。
心中还想着,原来殿下喜欢的是这种类型,那他可以学学。
结果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
原本静默在京沅身侧的骨甲军出来两个,毫不留情的踢了下穆琛的后腿,迫使他不受控制跪下。
俾男此刻又拿出那则宣纸朗读他的罪行。
等到百花楼内一片寂静,彻底没声了之后。
氤氲雪色的眉眼微垂,眸色淡淡道:“照例三十鞭,执行吧。”
穆琛神情顿时僵硬在原地。
他没想到几年前撒的谎,竟然在此时被揭穿出来。
甚至还要求他归还东西,可他早就当掉换钱,拿去赌博了。
现在手里一分都没有,还要靠着百花楼的月奉紧巴巴的过日子。
哪里来的钱还?
不仅如此,还要挨三十鞭。
他面色恐惧,身形止不住颤抖着,“殿下,能,能不能饶恕奴家这一次?”
闻言,淡薄的桃花眸底蕴着冷色,“管不住这张贱嘴,竟然还让我饶恕你?”
尾音裹挟嘲讽,似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
说出的话仿若寒冬河水那般,冷冽到不近人情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