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刚好回头,正对上傅砚辞的眸子。
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让她后背生寒。
他在算计她什么?
姜早心生警惕,面上不显,脚下稍稍用力,椅子朝旁边滑动一些,让出位置。
“你看看这个。”
她指了下电脑屏幕。
傅砚辞看过去:“这是妈房间摄像头被口香糖堵住那晚的视频?”
原来老婆刚刚一直在看这个?
“嗯。”姜早点点头,手指又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一处画面被放大。
“我把视频做了处理,发现可以看到一帧对方的手,他用口香糖堵住摄像头时,虽然有意避开,但还是多少能露出一些,这只手的画面我也做了处理,你看吧。”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部特写放大。
画面逐渐清晰。
傅砚辞心头一震!
这只手上满是疤痕,从指腹到手掌,密密麻麻,很难想象手的主人曾经遭受过什么。
姜早:“阿辞,这可能就是你大姐回国了却不回家的原因。”
傅砚辞心头涌起一阵伤痛和怒意。
是什么人对大姐做的这些?
这些年,大姐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又是靠着怎样的毅力坚持下来的?
手机突然响了。
傅砚辞甚至都没看就接了起来。
“请问你是这个号码的亲属或者朋友吗?”电话那头问道。
傅砚辞把手机拿到眼前扫了一眼。
Allen?
“他怎么了?”傅砚辞问。
“机主在蹦极时晕了过去,现在正送往医院,若是您是他的亲属,或者认识他的亲属,麻烦联系告知一下,谢谢。”
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