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推开门时。
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床上的安语和老太太。
两人似乎睡着,在床上躺着没有一点儿动作和反应。。。。。。
直至千野走到旁边时,她们都依然那副模样。
“这。。。。。。”
然而。
不同的是安语双眼处此刻被蒙上了一块白布,通红血液将白布浸染,中间位置已经血红一片,看上去让人感到悚然。
“你奶奶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就是生了点小病,我已经给她看过了。”
“只是你的妹妹。。。。。。这次可真是从鬼门关里走出来,我费了很大力气才保住她这条命。”
“这眼睛,也算是一点代价了。”
刘秦山在一旁解释着。
他在床头给千野递过来一杯茶,不过千野此时哪有一点喝茶的心思。
接过杯子,觉得一切都有些梦幻的他,看着安语被邪祟弄吓的双眼心里五味杂陈。。。。。。
是,两人关系并不是好到不行。
可伴随这么些时间的接触,他也勉强把安语当成了一个朋友。
这个性格活泼,从某些方面来讲很像是“有间”的女孩,从进入恐怖世界时就如同跟屁虫一样跟着他,千野不是不懂对方的心思是什么。
他是迟钝,不是白痴。。。。。。
尽管安语一直没有主动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也知道对方对自己肯定不是一般意思。
“也就是说,她的眼睛被邪祟给弄去了是么?”千野望着安语睡着的模样,目光在她眼睛处盖着的白布停留了许久。
“我想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刘秦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了那么一句。
“有办法治好吗?”
听到这话,刘秦山认真的看了千野一眼,随后也不知是嘲讽,还是无奈的笑了下:“治好?你当我能给人活生白骨啊?”
“她眼睛都没了,又不是受伤了,这让我怎么治?”
那就是没办法了。。。。。。
坦白讲。
听到这个消息的千野心里是压抑的,他没想到在几个小时前还在自己身边活蹦乱跳的女孩,转念间就没了眼睛。
不过。。。。。。
按照刘秦山的说法来讲,这的确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