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交流起来不是一般的劳累。
可查理斯刚才眼中的一丝异样,还是令他有不好的预感。
“罗伯特先生告诉我,说只要吃这个药丸,就能将病症给祛除,然后恢复正常。。。。。。”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就这么小小的几粒药,就能起到这种作用,毕竟我清楚我的问题,是出自脑子,出自神经的。”
千野话没说完。
就被查理斯给打断。
“于是,你来找我其实是想确定,这瓶药究竟有没有功效。”查理斯盯着千野,花白头发下的皮肤,褶皱有些缩动。
“一部分是这个。”
千野实话实说。
而在他这句话说完以后,两人间陷入了短暂沉默。
查理斯轻轻偏头,把视线从千野身上移动到了绿色药丸小瓶。
他嘴唇一直带有笑容。
眼皮子微微细眯,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千野也没有主动打破这份沉默,他此时变得很有耐心的等待着查理斯的思考。
屋外狂风暴雨的声音,透过书屋的墙体,传入到屋子里徘回回荡。
燃烧着流动的蜡油。
顺着蜡烛棍往下滚落,直至落在底处结成红色的凝块。
许久。
查理斯的叹息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是千野第一次看见对方的表情有所改变。
“罗伯特这小子,总是爱这么自作主张,把我的东西给随便乱给人。”
查理斯将桌上的药瓶拿起。
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时间,然后把药瓶给收回自己大衣口袋中。
“你的确是被感染了,但这个药丸不适合你。”
千野望见查理斯把药丸收回去。
他之前所产生的猜想无疑是已经被证实。
查理斯和自己的侄子罗伯特意见并不统一,他们在这事上一定是有着矛盾。
并且这药丸应该是件重要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