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霜皱了皱眉:送错了?
宫中的人不可能这般马虎的。
正想着,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启禀公主殿下,门外京墨大人让奴才给您传个信。”
江烬霜转身,有些疑惑:“怎么不来亲口说?”
“京墨大人说,他要回去侍奉首辅大人喝药。”
江烬霜笑了笑:“他说了什么?”
“京墨大人说,这些赏赐都是首辅大人让人送过来的。”
江烬霜闻言,微微拧眉:“他为什么要将这些给我,我又不需要他的赏赐。”
那小厮闻言,嘴角展开笑意:“殿下,首辅大人说,这些是给您的嘉奖。”
“嘉奖?”江烬霜挑眉。
“对,京墨大人传话,首辅大人说,殿下受了委屈,又平安无事地度过难关,应当奖励。”
江烬霜听后,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他当她是什么要着糖吃的小孩儿吗?
还需要什么嘉奖。
江烬霜转身,又看向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以及一匹千金的蜀绣绸缎。
扬了扬眉骨,江烬霜抬抬手:“收去库房吧。”
正好司伯伯离京,她还没想好送些什么呢。
……
江烬霜激动得一晚没睡。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江烬霜洗漱完毕,换了身肃穆的衣裳,骑了匹马,只身去了乱葬岗。
她带了两坛好酒。
到了乱葬岗中,先是掀开一坛,敬给了乱葬岗所有的尸身与孤魂。
随即带着另一坛酒,全部倾洒在了王叔的墓碑前。
她跪在那小小的坟堆前,嘴角带着轻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