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
丹参客面色同样难看,手中一边施展某种法诀,一边冷静开口道:
“你现在唾骂生气,没有任何用处。”
“当务之急,是必须要锁定他的身份、将他抓住或者击杀,万万不能让密藏的消息外泄!”
扶摇子闻言,又骂了几句,才质问道:
“你们东阁派,不是开发出了追踪天都令符的法术吗?”
“天都令符无法留在密藏内,那就一定还在他的身上,只要从这一点入手……”
“我已经试过了。”
丹参客散去手中的法诀,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那几道令符对应的气息,就在咱们的脚下,大概两百多丈的地方,没有动弹的迹象。”
“这……”
扶摇子闻言,顿时眉头紧皱。
“此人倒也果决,直接将天都令符抛下了……那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哎!”
丹参客长叹一声,面色隐露忧愁:
“他此刻恐怕已经跑远了,凭你我的手段,是不可能追踪到他的下落了。”
“我们提前没有防备,纵然是请落日、长虹两位师兄过来,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盯着扶摇子:
“我还正想要问你呢。”
“你是怎么被他蒙骗的?你连自家的法诀都认不出来了?”
扶摇子顿时恼羞成怒道:
“你胡说什么?”
“这个张清,自称是落日师兄的属下,曾经是平都门一个隐秘分支青莲宗的弟子。”
“我亲自考校过他的宝莲歌诀,颇有一些火候,至少得是经年累月的修炼所成,我当时哪想得到他是冒充的……”
丹参客听到此处,也不禁摇摇头道:
“伪装到这种程度,难怪你会被他蒙骗。”
他的心中生出一丝忧虑。
若是对方机缘巧合之下得知此事、得到了天都令符,临时起意的计划,那只能说对方的音律之道天赋惊人。
可若是对方早有察知,多年前就开始暗中筹谋、处心积虑的混入密藏中,恐怕就所图非小了!
“扶摇子师弟。”
丹参客心中有了决断,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