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他惊讶的,却是那魔胎的来历,既是魔胎,自然有其诞生的来源。
不过徐广如今对此不感兴趣,那魔胎落在九灵散人手中数百年,说不定其‘父母’早已放弃。
回头搜搜用途便是,实在没有特定的用法,将其度掉化为造化便是。
心中这般想着,徐广起身,打算离开抚月城,在此地已经停留数日。
如今公孙白的精力,主要被辽州柳神通屠城的变故以及无天教的出现吸引,就算再来找他,最多也就是一个宗师,单个宗师,他并没有太过担忧。
是时候回去了。
“你这个贱人!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对你不感兴趣,你以为,你带一个拖油瓶过来,我便会留下你,孙月,我告诉你,你在做梦!”
徐广听觉灵敏,听到了隔壁院子的叫骂声。
这已经是常态,隔壁院子并非酒楼所有,而是抚月城中一个姓陈的有钱人。
“玉郎,我求求伱,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你不要丢下我,你答应过对我好的,我真的不做那些事情了,你不要这么残忍,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有些娇柔、做作的声音传来。
“陈玉,他说的是真的?你当真对一个妓女生了感情?我提醒你,你别忘了,今日的成就,你是如何得来的!”
很快,那名为陈玉的男人断然大喝,“孙月,你带着这野丫头赶紧滚,别逼我动粗!”
“玉郎,她是你的女儿啊!”
女人带着绝望的哭腔响起,继而便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喊。
陈玉果断决绝的声音显得无比冷漠
这场闹剧似在陈玉的无情中,逐渐落下帷幕。
徐广摇摇头,并未过多关注。
人间悲苦,爱恨情仇,伦理大戏,这些年经历的多了,心变硬了许多。
飞云城那段缺粮的日子,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许久,外面的一切已经听不到了。
徐广结束了今日的修炼,他走出大门。
抚月城就像是幽州的乌托邦一般,带着让人想要就此沉沦的安详。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正要离开之际,徐广忽然停下脚步。
角落中,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一动不动,周围的苍蝇将其包围,像是在享受一道前所未有的美食一般,一层层的苍蝇犹如潮汐一般,在那身影上方翻涌。
这一幕,不禁让徐广想起了印刻在脑海中,一个很久远的记忆。
那记忆,徐广有些无法磨灭。
昔日在飞云城时,在那段缺粮的日子中,他有一日夜出,曾遇到一个女人将一个颈椎断裂的孩子丢在水潭中的遭遇。
那时候,他纠结过,但那时候的他,太弱。
在他办完事后,那孩子已经失去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