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枭看着杯子里泡着的菊花枸杞,不禁哑然失笑。
烤串配菊花茶。
也是这小东西想的出来。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清淡的花香在嘴里漫开。
菊花茶是温卿禾让老板帮忙泡的。
至于为什么是菊花茶。
出了开车不喝酒这点,
完全就是温卿禾觉得宴枭这一天天的,绝对火气太重了,她的身子骨儿遭不住,索性让他喝点菊花茶降降火。
(枸杞是夜宵摊老板自作主张撒进去的。)
再加上今天出门是宴枭开的车。
他的驾照上两个月就拿到手了。
提到这个,温卿禾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学习能力是真的逆天。
简直是像开了挂般的存在。
科一到科四,一路过。
关键是仅用了三个月。
哦,不,严格来说是三天。
温卿禾本想使点钞能力,奈何人家天生的能力,无需她助力。
这两个月穿回来,出门副驾驶都是温卿禾在坐。
男人对于开车带自己媳妇儿这件事,好像天生的执拗。
明明她开车技术很稳的。
可自从男人驾照到手,似乎总觉得她像是个马路杀手。
温卿禾对此不予置评。
呃,他开心就好。
…
今天这地儿是温卿禾挑的,她刚读大一的时候,一没课,就喜欢闲逛京市的胡同小巷。
再加上她在学校从没露富。
所以几乎没人想过,她会是那个传说中那个富的流油的首富孤女。
三年来,哪哪个胡同里的豆汁儿好喝,哪哪巷子里的炸酱面正宗,哪家店的驴打滚儿好吃,她是琢磨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