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挣扎愈无力。
她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掉了。
她后怕的抓着男人的衣襟,身子不住的颤抖,眼泪也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呜呜…我…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宴枭一颗心被狠狠地揪紧,怀里的人儿苍白易碎,他轻轻抱着甚至不敢用力。
他只恨自己听到动静没有第一时间转头去看。
薄唇不停的轻吻着小姑娘冰凉的脸颊,声音沙哑又轻柔到不可思议。
“宝宝,不怕,我在这里。不怕…我带你去卫生所…”
…
他一路上脚步不敢停,小姑娘说话费力,脸色苍白。
哪怕被他抱在怀里,浑身也止不住的发抖。
这入了秋的河水,冰凉刺骨。
尤其是温卿禾本就身体娇弱,平时在家里,他冷水都不舍得让她碰过一下。
刚刚却在河水里泡了这么久,她的身子骨怎么受的住…
更何况刚刚又呛了水。
不知道有没有进入到心肺。
…
原本被流浪汉莫名奇妙撞了一下的封铁柱,还没走到河边,就看到宴枭抱着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风一样的往前跑。
“哎!宴哥!你去哪?不抓鱼了?”
可惜宴枭耳朵里压根听不到任何声音。
封铁柱心头疑惑,担心是出了什么事,赶紧一路小跑跟在宴枭的身后。
…
村卫生所。
村医放下听诊器。
一旁的宴枭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