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枭顾不得眼前指着自己的枪口,径直往声源处走去。
孙管家脸色大变:
“小姐…是小姐要醒了!不好!”
“你别动!你给我站住——”
宴枭压根没把那老头的话放在眼里,现在不管梦里再怎么荒谬,都不能阻止他见媳妇儿。
声音就是从那处帘子后面传来的,宴枭伸手拉住蓝色的纱帘,
“砰!”
一声极轻的声音从保镖的枪口射出,宴枭瞬间觉得自己大腿一软,膝盖无力的跪地。
他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腿上的麻醉针,微痛过后浑身使不上力的感觉过于逼真。
这不是梦么…
“卿…唔!”
开口的声音在孙管家的示意下被保镖快速的拿东西堵住,身上也被指粗的尼龙绳快速捆绑。
温卿禾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房间里是管家爷爷的厉喝声,她还从来没听管家爷爷这么凶过。
“是…发生…什么事了?”
许久未发声,刚开口的声音沙哑又虚弱。
温卿禾每次醒来都是这个状态,已经习惯了。
“小姐,是我们的安保工作没做好,房间里进了个贼。”
说着,孙管家面色不善的看着中了麻醉弹全身被捆绑还在试图挣扎的宴枭。
真不知这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闯进小姐的闺房,这是欺负他人老了脾气好了?
“贼?那可丢了什么东西?”
孙管家环视一圈,没看到翻动的痕迹。
这小偷从他进来就一阵懵圈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还没找到保险箱的位置。
“这个小偷大概是还没来得及得手,现在已经中了麻醉弹。小姐,您先洗漱,我把人带下去,稍后交给您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