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前院。”
“带我过去看看。”
……
……
此时的前院兵荒马乱,时不时的有医生进出。
姜生的脸色黑如炭灰。
原因是,他侄子的命根子竟然被人割了!就连下面那两个oo都没放过!被小刀扎成了蜂窝煤!
“老大,监控一切正常,没发现有人进出。”小弟匆匆跑进来,一头冷汗道。
“废物!”姜生捏碎茶杯,无能狂怒。
小弟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姜生的身边还坐着几个大光头,也是一脸凶相。
如果燕诀寒在这里,肯定能认出这些人。
因为他们其中几个,就是前几天在大排档追着砍他的光头强。
“大哥,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燕诀寒的人干的,在h市只有他敢跟我们作对。”
姜生咬紧牙关,“我不想知道燕诀寒敢不敢跟我作对,我只想知道小束的命根子能不能救回来!”
姜家的小辈只有一个姜束。
姜束的父亲早年入狱,这辈子别指望出来了。
而姜生因为前几年闯荡江湖的时候贪图美色,遭女人暗算,下面那根已经立不起来了,无望有后。
如果姜束的命根子救不回来,那姜家的香火可就真的断了!
大光头看着盛怒的姜生,不敢再多言,只能不停喝茶缓解尴尬。
另一个光头摸了摸后脑勺,小声道:“老大,国外可以做试管。”
姜生的目光瞬间投向他。
此时门外走来一名医生,冲着姜生摇头叹气。
姜生沉默。
试管婴儿?也不是不行。
良久,姜生重重呼出一口气,“看来只能放弃小束了。”
梵冷莫站在墙角,冷淡的注视这一切。
“走吧。”
幽情带着她飞上天空。
幽物此时打扫完作案现场回来了。
幽情递给他一桶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