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的天气有点凉,梵冷莫刚吃了半根冰棒,就冻得直打哆嗦。
跟体质无关,主要是这吉普车是敞篷的……
一边吸溜冰棒,一边吹着迎面而来的小凉风,这感觉,啧啧啧,绝了!
梵冷莫打着哆嗦,回身把半根冰棒递给庞仁,“呐,你不是想吃吗,给你。”
庞仁瞥了她一眼,“谁吃你那狗剩。”
梵冷莫:???
擦!
又骂人是吧?!
“不吃拉倒!”梵冷莫狠狠瞪了他一眼。
正要转身,庞仁忽然把冰棒抢了过去,伸着舌头嗦螺了两口。
???????‵?“嗯,真甜~”
梵冷莫:=????(???????)
你吃就吃,可不可以不要露出这么猥琐的表情啊!
曾肖扬看了眼后视镜,脸瞬间就黑了,回头就给他一电炮。
“你他娘的别整这死出,跟他妈痴汉似的!”
饶是曾肖扬这样的文明人都骂了脏话,可以想象庞仁究竟有多猥琐了吧。
吃个狗剩还挨了一电炮,庞仁委屈极了。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缩在角落里,默默吸着鼻子,还时不时的嗦螺两口冰棒。
曾肖扬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青筋都爆出来了。
(▼皿▼#)他娘的,好想揍他哦!
……
一个小时后,高耸的城墙映入眼帘。
靠近千米范围内时,已经能听到轰天的炮火声。
一行人乘坐电梯来到城墙上方。
城西这边的战况比凌晨的城北好很多。
攻城的灵兽只有几百只,在地面疯狂扒拉防护罩。
几名精疲力尽的战士被金属绳拉了上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梵冷莫自觉的爬上碉堡顶部,架好狙击枪。
“曾副队长,子弹给我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