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徐宏达是没告诉他们自己受伤住院的事。
“就……探望同事。”
老两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他看的心里发毛时,才收回目光。
“妈,你怎么知道夏琪回来的?”吴泰逸转移话题。
刘玉琴哼了一声,“怎么知道的?你爸六月份去省里开会,跟她碰到了,这不六月份刚知道你爸的身份,七月份就辞职回h市找你了。”
吴泰逸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现在夏琪对于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不用过多讨论。
下午两点半,吴泰逸要带梵冷莫去车站,被老两口送出家门。
车子刚拐出小区大门,老两口就同时收起了笑容。
“儿子真是去医院探望同事的?”吴洪涛问。
刘玉琴轻哼一声,“他要是不心虚,也许我就信了,你给小徐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嗯。”
……
另一边。
吴泰逸带着梵冷莫踏上了去A市的火车。
三个多小时后,父女俩抵达A市,转乘另一辆通往延边的列车。
燕诀寒果真把他俩的票换了,换成了高级软卧,非常舒服。
放好行李,吴泰逸刚坐到床上,就看到梵冷莫的外套口袋在动。
“兜里放着啥?”
梵冷莫哦了一声,把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黑皮呀,它不想自己在家,偷偷跟过来的。”
吴泰逸:!!!
小姑娘的手里赫然就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小黑狗。
“不是!”吴泰逸懵了,“它咋混过安检的?”
“大惊小怪。”黑皮嘁了一声,现场表演了一下。
只见它在梵冷莫的手心里,忽然收缩身体,变成了小虫子的大小,然后嗖的一下跳到吴泰逸肩头,又慢慢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