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坐在凳子上,嫌弃无比说道。
刘备心绪如麻,愁肠百结。
一阵捶胸顿足,坐立不安。
“唉!这次子仲子方他们去兖州,已经去了二十几天了,也不知是什么个情况!”
“我这心里啊,不知怎么滴就觉得十分不安,心口也痛得很啊!”
“就感觉,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一样。”
听到这话,张飞二郎腿一翘,撇了撇嘴。
“快拉几把倒吧!咱们一穷二白的,大哥你能有什么重要东西失去?”
关羽胡须一捋,极为赞同的点着头。
“是极!”
太史慈也龇了龇牙:“莫不是主公你已经知道,你新买的亵裤被我顺走了?”
他也入刘备这里一两个月了,完全知道刘备过的是啥生活。
拮据…
恨不得一枚钱掰成两半花,哪来的什么重要东西?
听着三位手足兄弟的嘲讽,刘备也懒得计较。
“我就怕…曹贼不讲武德,将子仲也给扣下了。”
“我还等着子仲回来,让我和糜姑娘定亲完婚呢!”
从上次见了糜贞一面后,刘备就茶不思饭不想了。
脑子里全是富婆和小钱钱!
等糜竺回来,已经是等的望眼欲穿,同时又提心吊胆,生怕出意外。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陈宫带着笑容,龙行虎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公,不用过分担心,某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刘备心里一突,坏消息?
“那就坏消息!”
“曹豹被赎回来了,而且将濮阳那一战的经过说了出来,陶谦很不开心。”
“以后陶谦,可能会降低对主公的资源倾斜与信任。”
陈宫坐下,微微一笑。
刘备松了口气:“这算什么坏消息?曹豹干不了的我们干,只要有利用价值陶谦会重用咱们的。”
“那小老头好哄,交给我就是!对了好消息是什么?”
陈宫淡淡道:“糜竺…已经回到糜家!”
闻言,刘备愣了半秒,旋即爆发出仰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