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公,本相愿意跟你打一个赌。不出三年,将会有更多的皇子就藩,开始接掌军务。而那时正好最早的一批皇家军官学院的士官毕业,这些年轻的将领也将逐渐接过你们手中的兵权。”
在蓝玉、冯胜他们这一班子公侯来说,如果手中失去了一切筹码,那就真的成了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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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杰随侍左右。
这玩意儿,在大明后世帝王面前或许有用,因为他们会顾及皇明祖训,可对于朱元璋来说,这东西就是一块废铁。
胡惟庸走到一间凉亭里,坐了下来,发出了一番人间清醒的感慨:“陛下其人啊,严刚有足,宽仁不够啊。你指望这样的皇上,念你昔日的功劳,恩情,那就是与虎谋皮。”
朱元璋意在整个天下,又怎么可能会不答应朱棣西征的请求,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一旁的涂杰连忙重新将蓝玉拉回餐桌前,开口道:“梁国公,快落座,快落座。”
蓝玉坐在酒桌前,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没有丝毫胃口。
胡惟庸拿起一杯酒递到蓝玉身前,开口道:“这有什么如何是好啊,喝下这杯酒,梁国公你回去以后,给宋国公,还有其他那些公侯们带一句话,一切事情,稍安勿躁。陛下让你们怎么做,各位就怎么做。”
“西征。”
京城,胡府。
可要是真像胡惟庸所说的那样,那么他们的好日子怕是没多久就要到头了。
姚广孝开口道:“王廷库里即便能够拿出这笔银子,可一时间绝对会影响封地自身的建设速度,因此贫僧有一个提议。”
看到来人后,涂杰脸上立马扬起了笑容,开口道:“梁国公,来,来,这边坐。”
“有时候我真怀疑,大师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不然又怎么会每次我心里想什么事情,你都能知道。”
“这”涂杰心中想着的是,这难不倒不是吗,陛下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涂大人啊,你醒醒吧。”胡惟庸看着涂杰,开口道。“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无非眼下还没有找到十足的证据罢了。”
“我?!”蓝玉被胡惟庸这句话给怼得一时语塞,脸色也变得铁青。
胡惟庸手执一颗黑子落到了棋盘上,目光仍旧留在棋盘上,开口道。
“看来王爷还是得回京一趟。”姚广孝开口道。
以朱棣的才能,完全可以做大明那柄无往不利的神剑,为其开疆拓土。
“西征?”朱棣开口疑惑道。
听了姚广孝的话后,朱棣也笑了。
朱棣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父皇那边能答应吗?”
“不出三年,本相答应你们的事情,自然会兑现。”
啪嗒!
讲到这,姚广孝双眼发出兴奋诡异的光芒,只不过一闪而过,很快又回到了慈悲的佛相。
“所以他们要更加的抱团,让船上所有的人,都不能下船,还要拉更多的人上船。唯有如此,陛下才能投鼠忌器,他们才能苟安一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