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顿住了,顿时惊讶得嘴巴都忘记闭上,眼睛瞪大地打量着姜竹。
姜槐安?
姜竹?
都姓姜,而且自己第一次见姜竹就觉得眼熟。
还有那次媳妇在董家二老那里看见姜老的照片也说眼熟。
所以这都不是他们的错觉。
见周立伟半天不说话,姜竹急了。
忘记了自己的腿还没好利索,走路还要靠拐杖,直接往周立伟大步走来。只是刚迈两步,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柱子~”
“爸爸~”
黄母和小宝担心地惊呼出声。
周立伟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他,“小心。”
姜竹反手一把抓住周立伟,急切地问道,“你刚说的是不是姜槐安?”
周立伟看着他泛红的眼睛,认真地点点头,“是,姜槐安,京都人,十二年前被判定为资本家下放到了李庄大队。”
瞬间,姜竹整个人瘫软在地,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呜呜地哭了起来。
黄母吓坏了,抱着小宝上前紧张地问道,“柱子,你咋了?”
小宝挣扎着从姥姥身上下来,搂着姜竹的脖子用哭腔喊着爸爸。
余振华更是一脸懵逼,望着周立伟用眼神询问:你确定带来的这个人没啥问题?
周立伟朝他微微摇头,然后将姜竹扶到了椅子上,又将搪瓷茶杯从地上捡了起来。
至于地上的茶叶,周立伟环顾了一下四周,想找扫把扫了。
余振华看出他的意图,忙起身说他来。
然后就出了办公室,没一会儿就拿着一把扫把和畚箕回来了。
黄母抢着要去扫,余振华三两下就扫好了。又出去将扫把畚箕放好,回来还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周立伟见姜竹情绪平复了一点,才开口问道,“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