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欣茹小声回应,“应该的。”
周立伟大步走到病床前,“激动啥?赶紧躺下。”
白承望也凑了过来,盯着俢世杰的头看,“这是哪个傻逼跟你有深仇大恨啊,居然开你瓢?”
周末的那次聚会,白承望跟俢世杰云朝辉几人也算混熟了。周立伟听说俢世杰受伤住院后要过来看他,正好白承望在他身边听说了此事,也就跟着一起来了。
俢世杰听白承望问起这个就气。他长这么大就没被人开过瓢,就是当年钱欣茹的哥哥揍他也没把他打进医院。
“我艹他大爷的,对方整个就一流氓,道理都不讲,二话不说就拿着板块拍了过来。”
“到底咋回事?”周立伟问道。
俢世杰下意识地看了钱欣茹一眼,顿了顿才道,“就是我去欣茹学校看她,正好碰见有人纠缠她。就上前问问情况,结果对方根本不讲理,问了一句我是谁,欣茹回答后,对方二话不说就捡起地上的砖块拍了过来。我没防备,就这样撂倒了。”
其实不止如此,对方将他一砖块打倒,也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他们一共好几个人,一哄而上围过来,对他拳打脚踢,直到他晕过去后对方几人才停了手。
周立伟心下了然,之前他问赵军,赵军也说不清楚,他就猜测估计跟姓钱的这个女人有关。
看来他猜得不错,还真是红颜祸水。
也不知道她回答了俢世杰是她什么人,能让对方下如此狠手。
还真是嚣张。
“现在这事怎么处理的?报警了没?”周立伟问。
俢世杰道,“报警倒是报了,可派出所的同志说人已经逃走了,他们只能尽力抓捕。”
周立伟剑眉紧蹙,看向钱欣茹,“对方是些什么人,钱同学不认识?”
钱欣茹咬着嘴唇,心虚地移开视线,小声应道,“不认识。”
周立伟和白承望都深深地看了她两眼,没再问什么。
钱欣茹觉得两人的视线让她无所遁形,像是能将她看穿一样,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想了想她道,“俢世杰头部受伤,医生说要好好休息,你们要不改天再来看他。”
周立伟和白承望都似笑非笑地盯着俢世杰,这女人是在给他们下逐客令。
赵军也有点讶然,这钱同学怎么一副病人家属的样子,搞得他们像是外人。
他跟俢世杰能算外人?
笑话,这么几年一个屋檐下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