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去哪?”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但却显得格外坚定。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他低头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的内心其实并不明晰,甚至有些迷茫。走出去,不代表有明确的方向,也不代表一切都会更好。可是他知道,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更加崩溃。每天忍受那些无法避免的怀疑和猜忌,他已经无法再从那种压抑的环境中找到任何解脱。
“我不知道。”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复杂,“可能会去找个安静的地方,重新开始,或者去个不认识我的地方,至少可以有片刻的平静。”
秦淮如看着他的眼神,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无奈,紧接着却恢复了镇定。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如果你决定了,我会支持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她说的简单,却让何雨柱感到一股久违的温暖。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决定可能会带来一些无法预料的后果,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不再感到孤单。秦淮如的支持如同一道坚实的后盾,让他心中那股沉重的情绪稍微得到缓解。
他抬起头,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谢谢你,淮如。”
“不客气。”秦淮如的眼神依然温柔,她轻轻地拉了拉何雨柱的手,仿佛在告诉他,无论如何,她都会在他身边。
这时,何雨柱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窗外。天色逐渐变暗,院子里的灯光映照出一片温暖的光晕,但对于他来说,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似乎也变得陌生了。每一块砖石,每一扇窗户,曾经是他心中的一部分,但如今,它们却成了他无法忍受的负担。
他的心中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解脱。虽然未来的路依旧模糊不清,但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无论走到哪里,秦淮如的陪伴,都将成为他继续前行的动力。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秦淮如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她的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关切。
“明天。”何雨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我就走。”
秦淮如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去做吧。如果有需要,告诉我,我会帮忙。”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尽管心中还有许多未解的疑问,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向前走,必须从这个地方、从这些人中走出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他转过头,轻声说道:“谢谢你,淮如。真的,谢谢。”
秦淮如微微一笑,眼神中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对他的理解和支持。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感受这一刻的宁静。
“雨柱,你醒了没有?”易中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沉,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易中海这个人,总喜欢在事情没有完全明了之前就急躁地冲进来,毫不留情地插手。他曾经觉得易中海是个能让自己依靠的人,甚至有时会从他的直率中感受到一种难得的温暖,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意识到,这种直率背后隐藏着更为强烈的控制欲和偏见。
“我没事。”何雨柱没有立即开门,而是站在窗前,深深地望了望那一片即将迎来新的阳光的天空。他知道,今天又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冲突。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易中海推门而入,显得有些急躁,“昨天的事你自己知道吧,大家都已经在说你了。”他走进屋里,表情严肃,像是在审问一个不知悔改的孩子,“你昨晚的那些动静,所有人都看见了,怎么解释?”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有些冷,心里升起一股厌倦。“你也在说我?”他语气中的不屑几乎溢了出来,“我昨天根本没做什么。你也看见了,难道你也觉得我有问题?”
易中海皱起了眉,声音渐渐变得高了起来:“你说什么?你现在是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吗?大家都看见你走出院子,怎么可能是别人做的?你以为我没听到那些动静?你怎么这么不知悔改?我都说了几遍,别再给大家带来麻烦!”
何雨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怒火,脸色愈发沉了下来。他一直压抑的情绪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弦绷紧,眼前的一切让他无法再保持冷静。
“你什么意思?”他突然抬高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说我是麻烦,可是你们自己呢?你们都在背后说我,随便在我身上加上各种罪名。大家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明显不想轻易妥协。“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在给自己找借口?”他不耐烦地甩了甩手,“雨柱,你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这么没有担当?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个样子!”
“你也不过是觉得自己能指手画脚吧。”何雨柱忍不住讽刺道,“你每次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可你知道真相是什么吗?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每个人都站在外面说东道西,真相又有谁能听得到?”
易中海被这一句话激怒了,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说得好像自己多么清高一样!你不就是个闯祸的主吗?大家不是看不出来,你就是有时候脾气大,自己不愿承认,硬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你也别再给自己找借口了!”
“你知道个什么?”何雨柱怒不可遏,几乎想要扑上去与他争执。他的拳头紧紧握住,指尖发白,“你们都看见了什么?你们到底看得见我做的每一件事吗?你们有心去听我解释吗?你们只知道自己的看法,却从不关心事实的真相!”
易中海被这一股突如其来的愤怒所压迫,脸色稍微变了变,但他还是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