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灵气恢复起来慢了之后,法海只能纯靠肉身来同酒馆之中每晚迷失自我的女子战斗。
时间久了,腰子也不太受得了。
所以此刻也需要呼呼大睡才能补充自身的精力。
“法海,死秃驴。快起床了”小青一个瞬身来到法海的门前。
一掌直接将其大门打碎。
碎屑朝着床上的法海射去。
“敌袭?”法海一个翻身直接站了起来。
身上盖着的毯子不断甩着。
木屑直接被毯子聚拢在内。
法海之后用力一扯毯子,其中木屑反射回去。
全部钉在了墙上。
“谁这么大胆”法海迷迷糊糊的开口说道。
最后凝神朝门口看去,就看到怒气冲冲站在门口的小青。
法海立马恢复一脸讨好的笑容“二小姐来了啊,这是有何指教啊”。
如今寄人篱下的,还指着人家赚钱养着自己呢。
“法海,你说你一个和尚,怎么就天天睡姑娘呢,都是从哪边学来的”。
虽说自己这个酒馆能这么多人过来光顾。
很大一部分是来光顾的这些女子,是这个死光头的姘头。
自己和姐姐弄得这个地都快要变成这个死秃子的藏娇房了。
“那还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陈兄将我带入一个美妙的小楼说起”法海笑眯眯的说道。
“贫嘴”小青直接打断了还要继续往下说的法海。
一指外面“陈大哥来了,说是找你有事呢,你快去,讲完,我还要找他出去玩呢”。
“哦,我就知道他要来了”法海直接将刚刚盖在身上的毯子朝身上扑去。
原来盖着的是自己的袈裟。
“陈兄弟,你可算来了,我可是要进地主之谊了,今晚我把我在这认识的都叫过来,我们好好的不醉不归”法海上来就将陈璟年搂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