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江屿白像戴着一层面具,好似总隔着什么,一直触不到那颗心。
和他在一起时,精神总是不放松的,甚至有些紧张。
心中没有与文命在一起时的踏实与安宁。
“姐姐,你曾说人这一辈子,追求的无非是价值感与归属感,价值感是事业,归属感是被爱。你,而今却……”余楚婉脑海中闪过叶清源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那次被沁国皇帝,急召回去,却一直未回。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日回去,叶清源确实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沁国皇帝病危,急召他回去,可没成想他尚未赶回,沁帝已驾崩。
沁帝驾崩前,人已昏迷,没成想临终前,迷离之际,口中唤的竟是他的名字。
在场的各位皇子,还有众臣,都认为沁帝要将皇位传与他。
结果,大皇子早早派兵围了皇宫,掌握了局势,接任帝位。
叶清源双脚才踏入沁国,就被新帝囚禁起来,至今音信全无。
余小乔见她眼神中闪过深深的落寞,“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顺其自然吧!小墨他们正在搜集相府被污蔑的证据,文命也在积极筹谋,等一切准备好,我们就替爹爹平冤。”
“可,现在皇帝是李墨尘,我总觉得爹爹被诬陷,同他脱不了关系。”余楚婉将心中疑惑说出。
当时,太诡异了。
父亲贵为一品大员,即便有人诬告,也不该审了几日,就草草结案。
所以,傻子都看得出来,李墨尘急不可耐地将父亲斩杀。
“是啊,所以我们不但要收集父亲被诬陷的证据,更要找李墨尘弑君夺位的罪证!”
余小乔眼神坚定。
无论如何,余楚婉救出来了。
之后,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李墨尘,我定让你血债血偿!
“姐姐,算我一份!”余楚婉手搭到余小乔手上。
余小乔望着她,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