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乔深望他一眼,唇角漾笑,“做你想做、该做的事吧!任何时候,你回头……总能看到我!”
我永远在你身后!
永远!
……
自那夜离开,姒文命一连多日,再未到相府。
但,余小乔仍然很忙忙碌,白日去姿容堂,夜晚同江屿白,不是对月小酌,就是院中散步……
祖母说,之前我爽了约,现如今要加倍补上。
于是乎,我便成了陪吃、陪喝、陪赏月的小娇娘。
江屿白,还是一样的朗月清风、一样的淡然温和……
不同的是,他每日会一脸严肃地问一句话,“你可喜欢我?”
我从咧嘴傻笑、爽朗回道“喜欢啊”,到扯着苦笑、一脸尴尬,不知如何回答。
可,他,似乎看不到我的不知所措,更体会不到我的艰难应对,依旧每日问。
每日告别时的必备节目。
有时我会在他马上脱口而出时,抢白说:“别问了,不喜欢,走吧!”
可,他依旧一脸郑重,满眼真诚,盯着我的眼睛问:“你可喜欢我?”
“不喜欢!”我终于调整好状态,平静地回复。
自这夜后,江屿白倒还是每日来相府,离开时,还是问一句“你可喜欢我?”
可余小乔觉得,他开始变得不同。
他不像在问她,倒像下意识在反复听、认真听余小乔口中否定的回答,不知是用来断绝自己的念头,还是用作支撑他做决定。
总之,他每一次问,都别有一番深意。
他明明噙着笑,可她却觉得特别冷,不禁打个寒颤。
……
“阿嚏!”
叶欢打了个喷嚏,望着同样一脸愁容的李墨尘。
自北疆回来,他开始紧锣密鼓地处理朝堂之事。
白天看着正常,似乎比以往更冷厉精明,手起刀落地啃下好几个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