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意随着江瑀渐渐迷蒙的双眸而加深,江瑀揉着他脸颊上的软肉,醒着自己的神。
“好可怜啊。”江瑀贴近啄了一口,“我又不知道,下次你推开我嘛。”
淮瑾说:“我永远不会推开你的。”
苍穹上飘着几朵乌云,显得天色愈发暗沉,车辇停在勤政殿门口,江瑀罩着大氅,确实没人敢看。
谁敢看摄政王怀里的人。
江瑀有些不好意思,想下来走淮瑾又不让,只能拧着他的腰:“跑起来,就这几步路,你晃悠啥?”
“不想跑,让我显摆显摆。”
“王爷是不是不行?”
“本王什么不行!”淮瑾抱着人换了个方向,“本王今儿带你兜一圈!”
“别介,王爷什么都行。”江瑀攥着他的衣襟,要去揪他耳朵,“你快进去。”
早朝结束的很快,淮瑾走了个过场,就将各部大臣召进勤政殿议事,在讨论完南方战况,改革民生之类的大事后。
又听到了御史文绉绉的骂。
不过今日摄政王脾气好,耐心足,没有在金銮殿时的浑身戾气,也没摔折子。
斯文的不得了。
笑得可开心了。
礼部尚书沈南安瞟了眼纱窗,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他与几位同僚对了个眼神,示意自己没有乱造谣。
他可是有节操的人。
打发走朝臣,淮瑾进内殿与江瑀一起用早膳,御膳房的早点,花样比他俩还多。
江瑀夹了个虾饺:“待会看看陛下再回府吧,你是他兄长,理应多陪陪他。”
淮瑾看了眼水钟:“喊阿琅,亲近些。”
还没到巳时,这个点江束应该在府里,毕竟他昨日下帖邀了刘清宿,但为了以防万一,淮瑾还是吩咐小太监先去通传一声。
事实证明,他确实没多此一举。
江束一大早就被人捆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