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他的决策权到了某一个临界点,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拥有更多。
届时,首当其冲地,便是要裁决那些个别股东沾亲带故的眼线。
想要一棵树,能够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模样生长,可不就是得先修剪树枝吗?
随着手下的人,报出一片数据的飙升,许慕之的面上露出了愈发志在必得的笑容。
至此,公司这边的情况可以说是已经全盘稳住,他也开始逐渐出神,细细地琢磨起来陈知南的事情。
李维白现在应该还被家里的事情缠住,一时半会儿无法抽身。
而没有了李维白前来坏事。
当下,便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许慕之一边抬手示意汇报工作的人继续,一边淡淡地吩咐一旁的秘书定最早的班机去热河镇。
这一天。
知南和朱珍虽然如同前两日一般,并没有出摊。
可是,却依旧难逃胖嫂的纠缠。
这个虽然中年丧夫,但是胡搅蛮缠的女人,不知道是从谁人那里打听来朱珍的家。
竟然连着几日里,都堵在朱珍的家门口,嘶吼、哭嚎。
扰得朱珍一家以及知南苦不堪言。
偏偏这种情况,你又拿她毫无办法。
哪怕警察同志来了,也只能是劝慰,或者是口头警告一番。
虽是聊胜于无,但却依然无法替她们解决眼前的困局。
其实,一个经验老道的警察,出于好心,曾经私下里和知南以及朱珍沟通过,这个女人这样子地胡搅蛮缠,必定身后有高人指示,或者是受了谁的点拨。
不然,一个缺少见识的农村女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样过人的胆识。
不仅丝毫不惧怕围观群众的流言蜚语,而且就连警察的劝诫,都不当做一回事。
末了,他还暗搓搓地询问过知南以及朱珍一家人,是不是曾经的罪过什么有权势的人。
而这句话,也只有知南听了进去。
她早在胖嫂出现的第一天,便已经猜到了,胖嫂身后事受到谁人所指使。
只是这段时间以来,知南过了好一段时间平淡的生活。
让她都几乎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后还有一只纠缠不休的恶狼。。。
知南不自觉地垂下眼睑,浓密而又乌黑的睫毛在她的卧蚕下投下一块深深的阴影,将她眼底的神情遮了个干净。
朱珍却没有注意到知南此时此刻的异样,她的心底甚至有些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