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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今日朝堂上,楚川不在,晋离亦是不在,高堂上只有容袖独坐高位,一身华服荣贵,威严肃穆,睥睨百官。
散朝后,容袖在宫门外等候宋玉书。
再过些时日,她将永住在宫廷之中,不会再来回奔跑。
马车外的辛夷见宋玉书人出来了,便快步上前去将人请上了车厢。
安排完一切后,她便示意车夫驾马回府。
“殿下。”
宋玉书见容袖神情严肃,今日上朝态度也比往日严厉几分,颇有上位者的威严。
今日楚川与晋离都未上朝,他心头各种腹诽,没有准确的答案。
容袖正襟危坐于锦榻之上,眸光上下打量着宋玉书,若有所思。
“本宫头上的凤冠很重,你帮本宫取下。”
她语气很淡,宋玉书微怔,此前从未见过这样冷艳的容袖,哪怕是在待霜梅园那日她当场动怒,亦比不得此刻。
“是。”
他忽觉紧张,特别是容袖那双淡漠的眼神一直视着他,令他摸不准头脑。
宋玉书挪身坐到她身侧,与其并肩坐在榻上,抬手去帮她取下头上的凤冠。
他对女子的饰品一无所知,不知该从何下手,只能慢慢摸索。
车辆不时颠簸,他的身体不禁跟着晃动,胸膛撞上了容袖的肩膀,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住身前的东西,正巧将女人抱入了怀中。
容袖在闭目养神,被他突然抱住,镇定自若地掀起眼帘,目视着前方,不喜不怒,没有任何反应,活像个没有情绪的瓷娃娃。
“殿下恕罪,臣无意冒犯。”
他慌忙收回手臂,挪开了身子,低垂着头不敢再去看容袖。
“继续。”容袖语气依旧清淡。
“呃。。。什么?”他文雅的面庞红的不正常,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素养,总在她面前凌乱。
“宋少卿,发冠你还没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