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袖在连廊下驻足,自然是放心不下,她只是想让里面的俩人冷静会儿。
“你可知他们因何争吵?”
宋玉书文雅的面容带起几分困惑,眉头微微蹙起,很是苦恼。
“臣也不知,初始好好的,我们本在商议如何解决叛贼一事,不知何故便提起了晋老侯爷,之后。。。。。。”
当年晋家被按上谋反罪名,江临侯府又突遭大难。
去年东来阁失火一事牵扯出了商太师,容袖为晋离下旨袭爵前,便为他正了名,当年晋家谋反乃是诬陷,此事早已成了陈年旧事。
这事当年先帝有参与,容袖是有跟晋离解释过的,眼下又是触碰了那片逆鳞。
容袖沉思间,忽听殿内传出打斗声响。
宋玉书也发觉了异动,又同容袖一起折回殿内。
一本奏折忽地迎面飞来,即将砸上宋玉书的门面。
容袖眼疾手快,立即抬手接住,让其躲过一劫。
宋玉书惊愕,他没学过武,只有满腹墨水,这场面实在让他大开眼界。
宫殿内偌大宽敞,却不够那二人施展,又飞又摔打的,都急红了眼。
容袖想要出手劝阻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跟宋玉书站在一旁观望。
楚川抬脚踢飞一张太师椅砸向晋离,气势十足。
晋离挥手将椅子打开,从容不迫接招。
那被打飞的太师椅转了个方向直冲观望的二人飞来,力度强势,若被砸上不死也半残。
容袖迅速抱住宋玉书的双肩,身子旋转避开,那太师椅砸上墙面霎时四分五裂,带起粉尘飞扬。
宋玉书有些无措,不由抓紧了容袖的衣角,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害怕,还是喜悦。
容袖抬眸对上他怔愣的神情,不知这场面是不是吓着他了。
殿中那一黑一白身影跟双煞似的,打的没完没了,殿中陈设被砸的七七八八,时不时有东西砸过来。
容袖担心伤及无辜,护着宋玉书逃离现场。
“你先回去,我自己去处理。”
宋玉书有点犹豫,毕竟殿中二人跟疯了没区别,担心容袖力所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