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
最对不起的。。。大概就是舒然和薄宴州。。。
他好像也赎不了罪。。。
他似乎只能用自己的全部去偿还。
但他想了好久,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王特助和他说:“舒然这个年纪的孩子大概是想要的宠爱吧?”
“小孩子很单纯的,我小时候就喜欢粘着我爸。。。每次被我爸举着托起来觉得我爸老厉害了,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儿。。。”
十分简单的道理他却听不懂。
因为他没体验过。
他在薄舒然这个年纪的时候一心想着的并不是怎么怎么和父母亲近,而且每天夜里他都会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弟弟想着明天会受什么样的折磨。。。
他想逃离。。。他害怕又厌恶他的母亲。。。
所以。。。
零零总总的算下来,他唯一有些价值的东西好像只有钱?
然后,他把公司的股份都给了薄宴州,把自己的钱都给了舒然。
在做完这些的那一刻,他才觉得他身上的罪孽清了一点。
他的脊柱也直了一点。
所以。。。他想着在无人知道的角落慢慢静静的死去。
想着,自己这紧了二十多年的心终于能在死前放下来缓一缓了。。。
他想放松了。。。
他真的好累。。。
然后。。。
他又知道了重生的事。。。又查出了那场被柳曼莲策划要杀死薄宴州的车祸。
他刚轻松点儿的心,刚觉得自己稍微直了一点的脊柱又瞬间被压趴、崩塌!
他崩溃了!
他质问了柳曼莲一通后,他不想再这么下去。
所以他想陪柳曼莲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