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说的很平稳,薄聿祁却是越听越难受越听面色越白。
身体加上心理上的双重痛苦像是被剜了一样,使得的原本就被病魇侵蚀干净的身体不由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离他最近的薄屿白见状下意识的抬手扶住他,然后转头给他递了个椅子过去:“那个。。。你要不先坐着缓缓?”
薄聿祁却摇摇头,转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柳曼莲怎么死的?”
男人敛眸,看着他顿了顿说:“她没死。”
薄聿祁闻言那满是病态的脸上下意识蹙眉。
还不等他问什么,薄宴州就补了句:“上一世只有她和老爷子没死。”
薄聿祁也不是傻子,坐到这个位置的人,一听这话,那隐藏的利害关系顿时就在心里清清楚楚的和明镜似的了。
毕竟要是根据薄宴州所说,上一世整个薄家可都死光了。
但为什么最后只留下了老爷子和柳曼莲这个外姓人?
老爷子这年纪身体也不太好,估摸着顶多也就再活几年了。
再加上子孙离世的双重打击,老爷子的身体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说的不好听点儿就当是个快要入土的半死不活的人也没什么问题。
薄家的巨额财富,届时都会落到柳曼莲身上。
他虽不信柳曼莲有这个脑子,但有些事情不管行不行的通,只要想到最后的得利人一切都会明了清晰几分。
况且,他那个妈他自己也清楚,极其势利!
能为了钱干出这事儿也说不准。
就是看背后的军师是谁了。
薄聿祁攥紧拳头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今天的车祸。
等等。。。
薄岐山死了最着急的人是谁?
薄老爷子?
虽然有着血脉亲情的关系在这,但薄老爷子顶多伤心伤心。
薄宴州?
那就更别提了,恨他恨的要死,听说前些日子还来打了薄岐山三枪。
薄听肆和薄屿白更别提,都讨厌他讨厌的不行。
宴礼常年不回家更别说和他有什么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