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莲瞬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瘫坐在床上,眼中瞬间溢出泪:“他。。。他是个疯子!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张芷柔抽泣着给她擦眼泪意有所指的说:“姑姑,我知道您心疼姑父,可是。。。可是我更心疼您啊!”
“您辛辛苦苦的为薄家操劳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薄宴州他就是个疯子,他连他亲生父亲都下得去手!他如何放过您啊!”
此言一出,柳曼莲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面色煞白!
对啊。
薄宴州本来就厌恶她。
原先不碰她还能说是有薄岐山在。。。可现在。。。
薄岐山都被他打死了,那她。。。
柳曼莲看着自己的这双被掰断的手,咬咬牙,面容扭曲的阴狠着脸道:“你说的对,那个疯子。。。要先下手为强!”
另一边,薄岐山死了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薄宴州耳朵里。
甚至连薄老爷子都惊动了!
虽说薄岐山个玩意他也不喜,但终究打断骨头连着筋,还是他血脉的孩子。
老爷子拄着拐杖沉着脸闭目片刻道:“走吧,去医院。”
薄宴州闻言挑挑眉,虽然他也不想去但也跟着老爷子去了。
临走前珠珠瞅着他眼巴巴的趴他腿上不撒手。
一副“泥去窝也要去哇”嘟亚子~
薄宴州怎么巴拉都巴拉不下来只能带着奶娃娃。
薄时郁和薄舒然也跟着去了。
一群人走出去。
裴御之半抬着眸子只道:“。。。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裴怜惜站在他身旁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他说:“爸你学做菜就好好学不要分心嘛,你厨房里火没关,你要不要现在去看看糊了没啊?”
裴御之这才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转头迈着大长腿往厨房里走。
。。。。。。。。。
路上。
老爷子单独坐了一车在前面,薄宴州则是带着三个孩子坐了另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