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表情整得薄舒然一顿,疑惑的侧了侧身:“什么意思啊?你们真不是翻过去的??”
“那上次你俩是怎么进去的啊???”
裴渡张张嘴,攥着手欲言又止。
与此同时,向来气质斐然的小少年此时却窝窝囊囊的抬手不动声色的扯了扯自己同桌兼兄弟的袖子。
斜眸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甚至还带着几分“祈求”的感觉。
似是在说:顺着她说吧,求求你顺着她说吧,让她知道咱俩钻狗洞,咱俩的脸还要不要了?
嗯。
很显然,裴渡也是想到了这一层关系。
当场就不吱声了。
甚至还在沉默两秒后面无表情的扯着脖子倔强的说:“我们也是翻进去的。”
薄舒然幽幽的盯着他表示不信。
许是被看的有些心虚了,再加上钻了狗洞的事着实是不太。。。呃。。。有辱斯文。。。
所以薄时郁就在旁边补了句:“裴渡刚刚其实是想问你是怎么一次性翻过去的,我俩翻了两次才成功呢。。。”
哦。
这样啊。
她转回头,不再多问。
全然没看到另一边抱着团子的薄宴州,那眼神飘忽的往旁心虚的瞥了瞥的眼。
男人抱着娃娃的手一紧,暗地里也总算是松下了那口气。
幸好他早上完学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儿子怎么也钻的狗洞啊?
他当初攥是被裴御之和陆云骁硬拽着的,他儿子看样好像还是自愿的?
窝在她爸怀里正乐乐呵呵玩着爪爪嘟团砸猝不及防的被一捏~
肉嘟嘟的珠肚便往里陷了陷,来回弹跳两下。
充分感受到自己的肥美的团砸瞪着大眼,顿时一声“珠叫”的被惊上了天际!
奶团子支着脑袋有丢丢不开心嘟朝着她爸控诉:“粑粑挤到珠肉!”
众人闻言瞬间回过神来,动作从未像现在一般整齐划一的看向那气哞哞的奶娃娃。
薄宴州回过神来,连忙举着团子来回翻面的一顿乱看问:“挤哪儿的猪肉了??”
团子委屈巴巴嘟指着寄己嘟肚肚,嘟嘟:“挤到珠肚肚惹~”
“连带加腻面嘟珠大肠珠小肠都被挤到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