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之:“。。。。。。。。。”
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咬牙切齿的回:“没灌水,没发烧,老子脑子好着呢!”
哦。
脑子好着呢?
“那你刚放什么屁?想迷惑我干扰薄氏的动作?”
裴御之:“。。。。。。。。。”
再次深吸一口气。
这次他也没再隐瞒,事关儿子性命,再加上薄宴州那么精明的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绝对不同意!
那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实话实说。
“我儿子又犯病了,结合这些天你带着珠珠儿来我家的次数以及我儿子的身体状况综合判断,你难道没发现你闺女每次一靠近我儿子,我儿子就会好吗?”
“我觉得你闺女可能会对治疗我儿子有奇效。”
“所以,想问你借两天崽子。”
话是这么说。。。
但身为无神论者的薄宴州却一点也不信,故而丝毫不犹豫的丑拒:“没门,我拒绝。”
向来喜欢恶心死对头的裴家主此时的态度却是极好:“没门还有窗户啊~”
“再说了,就咱俩这关系,把孩子给我带两天,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话说的。
大总裁下意识的又想起了崽子被绑事件,于是翻了个白眼当即便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
“咱俩能有什么关系?你带坏老子闺女叫你爹的事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
裴御之嘴角一抽:“这不是逗孩子吗?”
哦。
那是逗孩子。
“那你派人绑我家小孩的事怎么算?”
裴御之:“。。。。。。。。。”
忘了这茬。
“我说那是个意外你信吗?”沉默一会儿,男人反问。
“我不信。”低沉的声音很是严肃,说的一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