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八雪道。
单听这几句话,白老师就猜到以后会是什么结果了。
她问:“岳思上班吗?”
“在上班。”
白老师摇头道:“那还不如搬出来租房子呢。”
跟个挑剔的老人住在一起,以后心里肯定难受的。
聊了一会,白老师有些困了,许八雪就没再说了。
之后,许八雪去了三楼黄奶奶家。
“黄奶奶,这是你要找的那个人现在住的地方。”
许八雪写上地址的一张页递给了黄奶奶。黄奶奶一看这地址,怎么是首都?
大老远的。
这怎么去啊?
许八雪没说起诉的事,只说:“这事您找您儿子商量一下吧。”
起诉那是最后一步。
先看看黄奶奶跟她儿子的意思。
“黄奶奶,那我就先走了,您要是想要找人,要不去派出所那边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许八雪走时说。
对。
群众有困难找警察同志,黄奶奶有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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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周玲六点半就起来了,八点的火车,得早点过去。
她今天穿得很朴素,衣服是之前在学校的时候穿过的,一看就是旧衣服,鞋子也是洗得发白的。她的东西都舍不得扔,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许八雪要送她,跟她差不多时候起来的。
周玲的东西挺多,大宿舍用的那些旧桶旧盆全带上了。
两人一起出的门,七点半到了火车站,这会人不多。
周玲抱了一下许八雪,“八雪,这段时间谢谢你。”
“咱们还用说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