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她一个答案,但是用力地吻住了姜浅的唇瓣,唇肉被坚硬的牙齿划伤,痛得她张开了嘴。
陈深吻到她耳畔,呼吸声中带着尽量克制的粗喘,“你想走也走不掉。”
姜浅唇角处沾着艳红,“可是这样对我不公平。”
她听到了陈深的嗤笑。
是挺好笑的,她居然妄想跟陈深谈公平。
灯光晕染了整张大床,他的房间是暗色调的,交叠的身影又映衬在落地窗上,姜浅推不开他,就算真的动手了也只会是自讨苦吃。
……
陈深翻身躺到旁边,姜浅立马转身,难受地蜷起双腿。
直到疼痛逐渐消散去,她这才下了床,原本裹在她身上的被子被带到了床边。
陈深一眼看到床单上,留了一抹樱红。
“你去哪?”
“洗个澡。”
陈深将她拽回床上,“过会再洗,说不定一次就能中了。”
姜浅躺回床上,她觉得外界对陈深的评价太准确了,他一开始是条疯狗,现在就是头疯狼,他从来不跟别人讲条件,遇上姜浅这样不配跟他谈判的人,通常都是张口直接咬住。
一只猎物而已,没必要听她多啰嗦。
被子掉在一旁,陈深替她拉过来盖在她身上。
翌日。
梁琮一大早就过来,原本想跟陈深说说宴会上被带走那人的情况,他像往常一般拉开了椅子,坐在餐桌前。
佣人替他也准备了一份早餐。
“深哥……”
陈深打断他的话,“你一会去打听下,看看女人备孕要吃什么。”
梁琮咬了口包子,还是这种吃着的劲,他就不爱那些吐司啥的,他嘴里塞满了吃的东西,含糊其辞,“深哥……谁吃?许禾柠吗?她这么能生啊。”
不是已经有两个了吗?还来?
“完成多胎的KPI全要靠她了!”
陈深斜睨了他一眼,脑子缺根筋不是?“给姜浅准备的。”
梁琮还没来得及多咬几口,就已经将包子吞咽进了肚子,他被噎得半死,赶紧将目光转向姜浅。
“深哥,你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