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在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不如痛痛快快的承认了。
他好歹也是皇帝的心腹,皇帝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于是陈安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道:“皇上恕罪,微臣知罪了。
微臣与丽娘年轻的时候曾有几分情谊,后来她沦落青楼,微臣于心不忍才替她赎了身。
还请皇上念在微臣一时糊涂的份上,饶了微臣这一次吧。”
皇帝听到这话一拍龙椅说道:“大胆陈安之!
你这是明知故犯,明明知道朝廷的礼法制度居然还敢强行替他赎身,看来你这京兆府尹是不想干了了!”
皇帝说这话倒是把陈安之吓得不轻。
他连连磕头请罪,心里把严怀安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
皇帝当然也不会真的为了这点小事把陈安之怎么样,最后雷声大雨点小的说道:“陈安之,明知故犯,藐视朝廷法度。
但是念在认罪态度极好的份上,暂且饶你这一次,罚俸一年。
再敢犯此等错误,朕绝不轻饶。”
陈安之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要皇上不摘了他的官帽,罢了他的京兆府尹之位什么不好说。
陈安之满脸诚恳的说道:“谢主隆恩!”
退了朝后严怀安正和梁大头齐大人走在一起说着梁月娇入京的事情。
严怀安开口说道:“启元,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娇娇来京城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还是今天她派人告诉我我才知道她进了京。
若不是我逼问来人还不知道她昨天在自己酒楼里受了气呢。”
梁大头一听这话直呼冤枉道:“怀安兄,我也是今天早晨才知道的。
娇娇行事向来有主见,我压根就不知道她要进京的事情。
怀安兄今日针对陈安之是为了给娇娇出气。”
严怀安听到这话没好气的说道:“难不成我是吃饱了撑的吗,可不是为了娇娇出气吗。
一个小小的掌柜居然敢拿着京兆府尹的名头吓唬娇娇。
这事虽然跟陈安之没什么关系,但是那掌柜的既然敢借着他的名头行事,他就该为这事付出代价。”
梁大头和严怀安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